毕竟向北说他们上次六十人住这个庄子,一天也才二百多文,不过今晚提供了吃食,还是精米白面猪油渣的呢,收个两百文不算贵吧?
“不能吧?”徐林接了句。
他们也出去了好几趟,这个数绝对不算宰客!
沈清则是将明细列了出来:“你们七人,一人一碗十一二个的饺子和一碗疙瘩汤,城里馄饨一碗也要八文钱吧?
加上烧饼,我们这猪油渣加的多,又是白面,一人算三十文钱,共计二百一十文;
厢房三间,一间三十文,共计九十文,两样一起是三百文。”
影一回神,忙从荷包里掏,掏了一会对上身侧的人问道:“你们有铜钱不?我这里面最低的估摸都有二两。”
其他人刚准备转身去马背的包袱里掏,就听到主子吩咐:“拿个二两的。”
影一毫不犹豫的掏出二两银子双手奉上。
江向北很自然的接过,扫了眼随口说道:“待会我找银子给你。”
铜钱沉重,他们用完了或不够很正常,幸好自家铜钱和碎银子都多,才二两银子完全找的开。
沈清一行人也神色自然。
凌逸绷着的神情骤然松懈下来,这群人,和他以往认识的完全不同
灶火将厨房映照的红彤彤。
刘翠花正在煮饺子,搅拌面疙瘩糊糊。
沈清看着凌逸滴水的长发,热情推荐道:“灶火生起来了,你去那坐着把头发烤干,要是受了风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