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起身,边穿布鞋边回道:“走,去看看。”
城门是卯时末辰时初关门,也就是晚上七点。
现在估摸不到八点,明显是没赶上进城,返回途中就近找到她们这儿。
出门在外不容易,谁没个难处?能给人方便还是给人方便吧。
当然她是因为自家有几十个汉子在,要是人少,还是以自己安危为主!
话说等雨停了要去城里买些铁钉回来,把围墙一圈都安上铁钉
时间早,所有人都没睡,江向北冯猛杨木等十来个汉子点燃火把,从抄手游廊中走了过来帮忙照明。
雨夜黑沉,十来个火把照亮下,亮如白昼。
“你们是谁?想干嘛?”冯猛对着大门外喊道。
“启禀这位公子,我们是京城的商贾,外出做生意回来,大雨难行误了时辰,没能进城;
还请府上收留一夜,我们明日打早就走!当然今夜也不是白收留,我们愿付房钱!”
门外传来和冯猛一样豪爽的大嗓门声。
“娘,不像是匪徒。”江向北悄声道。
这人嗓门虽粗,说的话却文质彬彬极为有礼,而且清晰明了,是位走南闯北的体面人。
沈清点了点头,吩咐:“那开门吧。”
匪徒也不是傻的,自家这么多人,到时候谁抢谁还不一定呢。
冯猛立即上前,拿开抵门的木头,又拿开门栓,再打开门。
厚重的大木门徐徐打开,屋外的人进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