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旁边的孙儿孙女招了招手,哆嗦着道:“快!快去村子上把其他人家的爷爷叔伯都叫来!”
孩童懵懵懂懂,听到吩咐呼啦一下散开,朝村子上各户人家跑去。
江向西、雷三富、四贵、二满、杨树等一群汉子簇拥着沈清,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他们上午在富贵村时也是如此,个个从惊讶震惊中转为迟疑欣喜,最后在预付的银钱中变为狂喜。
村子上各家汉子都被喊了过来,他们不认识其他人,但雷家以及江向西他们却是认识的,不光认识还记忆深刻!
尤其江向西这个汉子,去年年底前来买了他们不少羊。
看到他来,所有人松了口气,同时对于村长的反应认为有些夸张了。
“村长,江家的汉子去年不是来买过么?都是老熟人,价格多和少你决定就是了。”
生意买卖嘛,讨价还价属于正常的,只要不是讲价的太厉害,村长都能当家。
“是啊,是不是头数多啊?不过他们去年来已经买了不少,还能买多少去?”
去年那已经不是‘不少’,而是非常多!大山里能有多少空地?
即便有空地要盖屋子,要种蔬菜,还有平坦地面当然要用来种粮食啊,养那么多头已然很是不易,总不能和他们一样,完全靠放羊维持生计吧?
他们瞧着眼前一群人,棉衣皮袄、头戴雪帽脚踩皮靴,全身上下全是簇新齐全的!
来时乘坐的驴车,那驴子后面配的不是简陋露天板车,而是油布车厢,坐在里面风刮不到雨水进不去靠放羊维持生计如何能有这个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