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不同,爹和爹之间也是不同的。

她爹只是个木匠,靠辛苦做活挣点银钱,为了她从不藏着掖着,甚至能为了她和弟弟倾他所有;

大嫂的爹饱读诗书身处高位,心里却只有他自己,给女儿一点东西还算计着。

江水想到霍家,忧心道:“那大嫂回来后岂不是也用不成?”

她原本想着娘做生意若是缺银子可周转使唤,熔了重打是可以,但往后说不定人又来了,拿不出来岂不是惹人疑心?

大嫂那也是同理。

这些首饰说不定还是出自霍家,但宋书防备的也正是霍家,大嫂以后帮衬霍家需要用银子怕是也没法动用这笔首饰。

沈清坚定道:“嗯,不动,咱们自己挣银子!”

反正金银不会坏,留着呗,她们靠自己挣银子,做想做以及认为对的事。

“好!”

江向西和雷七贵是第五日从城里回来的。

一回来就被村子上人团团围住。

“向西,咋样啊?”

“那个宋老爷走了没?”

“听你娘说带来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妇人有了身孕?真的假的?我瞧着也上了年岁啊。”

江向西听的脑袋都快大了,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最后还是关丽冲了进来,让大家安静,他方才一一回道:“走了!今日大早一大队人声势浩大出发的,还有回春堂的大夫跟着一起。”

“这几日那座四合院进进出出老多人了,最后只有回春堂大夫满面春风的出来,说是夫人独独挑中了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