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她们农户人家能有个几十两银子就算富户了,有多少人家一辈子都挣不到几十两银子,甚至整锭的银块都没看过。

可只是官老爷家的一个姨娘,一出手就是七八百两银子!

霍冰双眼继续查看屋子,不放过每一处地方,低声道:“不会,应该还有。”

放在以往她会觉得七八百两已经多到不能再多,那可能还有呢?

可这段时间跟着娘,知晓毛笔和肥皂的卖价,还听娘念过‘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宋书是三品大员,秋姨娘明面上是个姨娘,实际是宋府后院的实际掌权人和当家主母。

三品大员后宅唯一的女主子,想要她的命,派的还是自己极为信任的贴身嬷嬷前来,又怎会才带几百两银子?

她看向赖嬷嬷三人躺着的炕,很新,明显是新垒的。

用的是砖块,和家里三弟四弟六弟睡的炕一样,她听垒炕的工匠说过,这种是空心炕,属于最好的。

用砖块垒几个用以支撑的柱子,上面用一块块的石板封住,简单又快速;优点是里面空的地方多,烟灰不容易堵塞里面的炕道,垒好后十来年不用掀开封住的石板清理烟火灰;

另外,即便清理也比其他两种垒炕方式容易许多,因为空地多、结构简单,一目了然很好打理。

炕头连接灶台烟气足也最为暖和,里面必然最热最烫,霍冰从炕头略过,落在炕梢也就是炕尾。

这儿连接烟囱排出烟雾,热度最低。

她掀开铺在炕尾的褥子,抽出柴刀沿着炕沿精准的撬开石板。

烟雾和热气冒了出来,有点熏人,好在不是很烫。

冯杏冯桃脚步特快的上前,接过石板放在旁边,三人看向炕洞就见里面放了足足三个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