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虽不大,但炕、炕桌、新棉被、褥子、以及木柜樟木箱子等等一应俱全。
地上倒伏着一个年岁大的嬷嬷以及两个战战兢兢跪着的小丫鬟。
冯杏上前几步打开木柜,只见里面各种布料衣裳堆得满满当当,看得她感慨连连:大户人家就是不同啊,哪怕只是一个下人出来一趟办事,也如此周全讲究!
单独住的独门大院的房子,堆放粮食的仓库还另外找了屋子放,省的扰她清净;
嬷嬷地位再高也是下人吧?可她还有两个丫鬟伺候着;
一排又高又大的木柜,里面冬日衣裳从里到外从上大小足足二十多套,看颜色和款式应当独属于年老的嬷嬷一人;
另外樟木箱子足足五个,上面两个里面装的是新被褥,中间两个装的是衣物,应当是两个小丫鬟的,下面装的则是各种零碎东西;
冯桃将三个樟木箱子清空,只有零碎一点碎银子。
很显然,银钱主要不是放在这里面。
赖嬷嬷穿着里衣被拉下炕,趴伏在冰凉的地上,眼泪鼻涕横流,想起之前的警告,哀求的声音都放低了很多:“好汉饶命,不,姑娘饶命!只要你们放了我,这些银子全给你们!”
她就不该为了秋姨娘的信任接下这个活!
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赶来不说,又要找人又受冻,吃不饱睡不好,哪哪都不好,哪哪都不如京城繁华舒坦。
冯桃嗤笑,出口的话语格外凶狠不讲道理:“我不放了你这些银子也是我们的!根本不用你给。”
赖嬷嬷脸上血色褪去,惨白惨白,整个身躯害怕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