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朝茅屋里侧喊道:“当家的、当家的快醒醒,有人来招工了!”

没有人招妇人帮工,只有力气大的汉子才能勉强找到伙计,好不容易有活上门,可不能弄没了。

听到招工,徐林猛的转醒,急忙爬起来。

他前日奔波了一天一夜,昨日到家后又冷又饿,粮食不够多,自然不能吃饱,囫囵喝了一大碗稀汤寡水的粥勉强填满肚子后,一直躺着睡觉——没有活做的时候他们就躺着,消耗的少饿的就慢,也能节省一点吃食。

他急急忙忙奔出来,看到几人时脚步停住,脸上血色褪去,一片惨白。

他记得他们,前日在山里时,虽然天色昏暗,但后面他们点起了火把,他看清过他们长相。

他身后的妇人看不到,只轻声提醒:“当家的,你咋停了?快问话啊。”

要推荐自己身体好能做活,不然贵人怎么会选上自己呢?

徐林想到自己身后的妻儿,哆嗦着上前,低声道:“是我做错事,和我家人无关,我、我,你们要报官,能不能只抓我一个?”

才短短一天,他们就找到了这里,而且只有这几个人前来,必然是还有其他人在别处或者已经去喊官差了。

他也能转身跑,可他跑了他的妻儿怎么办?若是一起跑,没有屋子抵挡寒风御寒没有吃食,也一样是死!

算了,本就是他做错了事,还有啥可反抗的。

沈清没想到看似强壮的汉子竟然丝毫没反抗没辩解的就认下了,怪不得之前她提及家人时他们会哭。

这一窝好像兔子啊。

她没拐弯抹角,直接将来意说出:“你们跟着我如何?

我供你们衣食住行,你们卖身于我、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