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伸过来的粗糙厚实大掌,不容拒绝般没有收回的迹象,摇了摇头:“我拎的动。”

以往在柳家时,所有的家务都是她一个人操持,也就跟着嫂子日子好过加上这边雪太厚,方才耽搁了。

“我来。”雷大富身躯不动,坚持道。

江雨没法,递过水桶,轻声道:“谢谢。”

雷大富快速接过水桶,想说这点小事不值当谢,又想让她以后都喊他做,最终只变成沉默。

他拎着水桶转身,突然听到后面又传来好听的暖暖声音:“水缸里的水都是你打的吗?”

她每次到工坊厨房,几个水缸都是满的,向南一直念叨他们运气好,念叨几次后小雨和向北说打水的人不公平,必然是有所图,后面就变成每天都是满的了。

她想来想去,只觉得最有可能是他。

宽阔结实的身影骤然一僵,暗哑的声音响起:“是不是有人说了闲话?”

还是有人看出来了给她造成困扰?

江雨摇头,发现他背对着她看不到,连忙开口:“不是,没有,是我、我想说谢谢你。

你干整天活也累,以后不用帮我打水。”

他做的是扛木头锯木头的体力活,一整天下来多累啊,不想着多休息,反而给她挑水,怕人看出来又改成每天都挑。

“我不累!”雷大富回完,不安的问道:“连挑水也不行吗?”

之前她不要他的围领,说是太贵重,现在连出力挑水也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