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娘是不是说她们也可以去?可她们既不是下人也没学刺绣啊。

萍姑转而看向三女儿,肯定道:“主子说了你们又没有一天到晚需要干的活,当然也可以。”

珍珠和小宝两人愣了愣,随即想到婶子只是找个由头,让她们都去!

小银担忧的道:“可是学堂花费高,咱们四个”

其他三姐妹笑容凝固在脸上。

萍姑急忙将纸墨笔砚以及工钱的事全部说出。

四人呆愣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一会后,小金说起完全不相干的话语:“娘,你选婶子真是注定的,若是我处在你当时的情况下,我能想到、能信任的也只有婶子,我、也愿意一试。”

一个下人、身受重伤,平日里无往来对沈清婶子也没有任何恩情和好处,婶子却能托人送上金贵难得的药丸。

娘处在绝望中,能想到搏一搏的人只有婶子了。

婶子不知道,她对娘、对她们有多重要

萍姑摸了摸大女儿的头顶,感叹:“是呀,幸好有她,幸好她来了。”

这场雪足足下了三天,整个村子铺满了厚厚的雪,银装素裹的如同一片冰雪世界。

出门踩在厚厚的雪地上,脚底都是白的,再也不用担心弄脏衣物鞋袜了。

沈清套上关丽为她做的羊皮小靴,准备前往大村打听学堂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