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到了鸡蛋羹,大人都没有呢,只有咱们六个有。”小银不可置信的低声说出刚才看到的。
婶子的两个小孙女好小好小,吃鸡蛋羹是应当的,但她们姐妹四个已经十来岁了,也能分鸡蛋羹吗?
尤其她们是女娃,以往在曹家即便有鸡蛋羹也是给大哥吃,她们喝口碗里的鸡蛋水都算很不错了。
可在这儿,只有年岁之分,没有男女之分。
明明肚子饿到咕咕叫,心头却被说不清楚的情绪填的满满。
萍姑看着霍冰给两个小娃娃分鸡蛋,给她女儿舀鸡蛋,可家里最‘位高权重’的沈清没有,最出体力活的几个儿子没有,甚至最小还是读书人的小儿子也没有,这、这颠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
她退却道:“小金她们四个有的吃就成,蛋羹还是分给主子和大家吃吧?”
沈清正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浸满大鹅汤汁的花卷,烫的嗷嗷叫也没放手,听到萍姑的话语,抬头抽空说道:“不用不用!
蛋羹有营养好消化,给几个娃娃吃,咱们大人什么不能吃?”
小雨给她剁了一只鹅腿呢!阿冰给她夹了好几个浸满汤汁的花卷,碗里还有满满的配菜,好吃的这么多,她吃蛋羹干嘛?
其他人着急忙慌的摆手:“晌午在工坊吃了蛋,不用再吃了,娃娃们吃!”
萍姑愣神,工坊的伙食竟然还有蛋?
她看着端着碗随意一蹲大口扒拉饭食的家人,主家非但不嫌弃她们,甚至一点不讲究,桌子椅子没有,捧着饭碗蹲着吃也成。
看着无比温馨,饭菜也更加香甜。
主屋和东厢房的房间是分配好的,没有多余的,西厢房没有垒炕,这个天没炕真能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