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虽多,但日子在一点点变好,娘没有把收入全部攥在她一个人手上,而是分给他们,无论他们小家还是个人,也无论男女,只以干的活来衡量工钱
大门打开,簌簌寒风一股脑的灌进来,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刺疼。
要回东厢房的三人却像是没试到一般,脸上洋溢着灿烂满足的笑容。
等冲进寒风中,站到黑沉沉院子里,扑面而来一团团湿润触感,让三人惊呼道:“下雪了!好大的雪啊~”
“还怪密的,比以往在七里村的大多了!”
“搓绵扯絮一般,若下满一夜的话,明日起来大地将是白茫茫一片。”
听到惊呼声的其他人停住回屋的脚步,看向黑沉沉的院子。
下雪了啊,那明日开始再也不能上山挖药材了,也没法出山去采买。
不知道风雪交迫,城门外聚集的灾民会如何?会不会转而流窜犯事
早上沈清起来时看到窗外天光大亮,以为雪停了,等推开门方才发现是雪景映照出来的,天上依然在飘着鹅毛大雪。
地上的积雪已经脚踝。
才一夜积雪已经这么厚,再继续下,到膝盖和大腿也属实正常。
她拢了拢最外面的兔皮大氅,戴着同款兔毛雪帽、毛领,又将双手笼在衣袖里,顶着寒风大雪艰难朝毛笔工坊走去。
刘翠花她们说的对,她们这儿的冷光是棉衣御寒还不够,还得皮料挡风!
不然这无孔不入的寒风,从各个角度钻进去,再厚的棉衣都能感到后背冰凉,被寒风一吹脑壳子更是炸着疼——她终于理解北方人爱买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