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换做他的话,他不好过也不能让那些人好过,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众人听的眉头深皱,马盼弟叹了口气,悲哀道:“萍姑肯定会挣扎着爬起来伺候曹大。”
她和萍姑一起挖过几次野菜,聊过才知道两人儿时很像,自出生时是女子爹娘不受待见,挨打受骂干活饿肚子是家常便饭,后面就是被卖掉。
不同的是,她被卖给曹家当下人,到了年岁由主家做主配了个家丁,不管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而她则被卖来山里猎户家,所幸遇上了好的夫家,倘若和曹大一样不好,为了儿女和活着也只能熬着。
“没有,萍姑没起来!”冯猛抢先道。
“那是不是受的伤重,爬不起来?”方停问道。
江大波仔细回想了下萍姑的面色,摇摇头惊奇说道:“不是,我瞧着不像;
她非但没起来,还把眼睛闭上了,根本没将曹大的话听进去的样子;
曹大火大,又发了一通脾气,但我瞧着她的脸色无畏无惧,很是平静。”
其他人也很是惊奇,尤其方停和马盼弟。
好一会马盼弟喃喃道:“也好,这样也好。”
沈清想的是这是遭了大难,看开了?或者看清曹大自私恶心嘴脸,要反抗了?
哎,这朝代尤其是下人,想反抗一家之主太难了。
不过能生出这份勇气已是很不容易,她别的帮不上忙,回去手搓两份药丸送她吧。
一份止痛药,一份消炎药,和上次赵老大头受伤发烧一样,掰开了和面粉以及芝麻粉混合一起,搓成一颗颗小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