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姑和曹有才像做错了事一般,默默低下头。
秦婆婆忍不住说道:“这如何能怪她俩?”
曹婆子三角眼斜斜看过来,没好气说道:“同样是妇人,你们村子上妇人女子就能驾驴车出去,完好无损的回来,她咋就不行?
不怪她怪谁!”
沈清看向曹婆子,有理有据辩道:“我们村子上妇人女子是出去,但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几二十多个;
并且你只看到我们出去,怎么没看到我们女子腰间都明晃晃别着连弩和柴刀?那些可不是摆设!”
女子想要杀出一片天,和汉子同样的能力必然不行,她们要比汉子更狠更准才行!
这曹婆子只看到结果,没看到前面的付出和努力。
曹婆子张了张嘴想辩驳,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只对上板车上的两人说道:“走,回去!”
雷大富望向躺着的两人,说道:“我们搭把手,把人抬上去。”
在场汉子齐声应道:“好!”
萍姑抖着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低声不停的道:“谢谢,谢谢你们。”
老夫人和以往一样责怪她,可这次不同的是有她们一群妇人们帮她说话,维护她,说不是她的错。
虽然她知晓老夫人一句也没听进去,等回去了依然会持续不断的批评责怪她,但有她们的话语就足够了。
三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帮着她说句公道话。
还有村子上的汉子们,因为她耽搁了他们买东西,害他们白白跑一趟;
大富更是帮忙垫付诊金,结果他们都没得到老夫人一句认同感激的话语,却还是看不得她受苦,要出力把她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