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低声哭着,眼泪鼻涕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娘,娘,你别死,我不要你死。”
“呜呜呜,我脸疼手也疼,哪哪都好疼。”
沈清不知道这曹家咋想的,让一个妇人带个半大小子驾着驴车就去了,不是明晃晃的靶子吗?和肥羊有什么区别。
他们难道以为那些灾民会奉公守法?全是饿着肚子也遵纪守法的老实人?
这世道指望坏人讲良心,还不如自身变强来的实际和靠谱!
“浮萍,你真真是不当心!好不容易使唤你出去办件事,你就办成这样?
和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大富毕竟是外人,说的不清楚。”
曹婆子人还未走到跟前,声音已经远远的传了过来。
沈清:一上来就是指责加抱怨,难怪她会咬紧牙关死死忍住。
在场的人眼睛睁大,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对上曹婆子七嘴八舌道:“她都伤成这样了,还说啥说啊,不是让人好好休息才对么!”
“下人的命也是命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眼中如此低贱吗?况且这事委实不怪她!”
“你就让她一个人还带着个半大小子,又驾着驴车,不被灾民盯上才怪,要我说这都是你们当主子的没安排好。”
谢青山在一旁小声说了句:“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周边的人听到了后忙不迭认同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