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带着江向西急忙向嘈杂声赶去。

两人有疑惑不解,但内心并没有很慌乱——山里入口有人值守,铜锣声未敲响,说明不是外来人强闯这种严重到需要全村集合的紧急事。

也未有人奔跑过来通知她,说明发生的事和自家人无太大关系。

等到了村子中间的大片空地上,就见里里外外已经聚集围观了不少人。

“天杀的!劫财就劫财,伤人做什么?”

沈清江向西听到这句话时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村子上哪个汉子受伤了?

村子上人这大半年天天在一起,共同进退,无论谁受伤都是他们不愿看到的!

“去通知曹家人了没?”

“大富脚程快,一下了车就去了!”

江向西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目光落在身侧的人,问道:“娘,是曹家有人受伤了?”

沈清听昨天值守的小子们说过曹家有妇人带着个小子驾驴车出去了,昨晚都没回来。

她听到后只当天晚走夜路不安全,两人在城里歇下了,今日再回来。

况且和曹婆子不熟,准确的说是有过节,自然不会去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