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桃哼了哼,等她孩子生下来,谁磋磨谁还不知道呢。

柳婆子不乐意了,跳起来骂道:“你说啥!那江家妇再好也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没有男人没有娃,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死了也是孤魂野鬼!吃穿再好有啥用?”

“吃穿好,人舒坦啊。”冯杏直接回道。

柳婆子一噎,梗着脖子道:“我们女人就是要有男人和娃才行,没有男人和娃吃穿再好又有啥意思?”

冯杏更加直接的回道:“那是你,不是其他女人!别的女子都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倒是你是奔着吃苦和伺候男人去的。”

反正她觉得吃比男人重要,吃都吃不饱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像柳盛这样,抢自己的那份吃食吗?

那不成!要个男人日子反而过差了,那她宁愿不要这个男人。

沈清直击要害:“你男人呢?”

到现在只有他们三人,没见到柳盛他爹。

她记得逃荒第一天这两人就偷摸弄吃的吃独食,被王春桃闹的两个村都知道了,好吃懒做的人也不可能单独去找吃食。

吵了这么久也没出来,大概率是路上没了。

柳婆子脸上精彩纷呈,变了又变,支支吾吾不吭声。

郑惠抓住时机,不客气道:“你刚说你要有男人才行,这男人没了你咋还活着嘞?”

柳婆子咬了咬牙,不吭声。

路上吃食和银钱越来越少,以前还能时不时去五个闺女那儿哭诉要银子,水灾后逃荒哪顾得上她们五个?

一家子只有出项没有进项,当家的和儿子别说干活了,就是每天走路都是怨声载道,可不得日子越过越差。

后面老头子生了病,躺着不能动,要她去给他抓药,她忙不迭跑了。

笑话!她又不是傻的,费那个银子救个不能挣银子还要人伺候的废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