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祖孙三人脸色骤变,曹婆子抬头眯眼看向雷大富,语重心长说道:“大富,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之前是我们心疼你们年轻人拉好几个时辰的车去城里卖猎物,还可能卖不掉才买的你家猎物。
不然我家有银子,哪里买不到肉?”
雷大富被一通指责,高大壮实的身躯巍然不动,依然面色沉稳,直直道:“是,我们家忘恩负义。”
曹文竹、曹青竹:总觉得这是在反讽。
曹婆子:这让她如何接话!
见长子挑明,雷老大忽然觉得拒绝人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他以往怎会觉得那般艰难?
曹婆子看向迟迟不出来的雷老大,冷笑道:“好啊好,孙儿走,我们不买了!”
曹青竹毫不犹豫的转身欲走。
曹文竹迟疑的抬眼,低声道:“奶,闹的太崩以后如何收场?”
主要是想吃新鲜肉可不就只有雷家才能买么?难道次次去城里买肉回来?
雷家来回一趟艰难苦累,他们来回一趟即便有驴车也不轻松。
曹婆子使了个眼色,胸有成竹道:“这些人的财力我知晓,你就安心等着吧,不到明日雷家就会上门来请咱们买。”
曹文竹虽然不信,但瞧着他奶信心十足的样子,跟着转身走了。
曹家三人走了,雷家男女老少通通松了口气。
一直紧绷的方停马盼弟妯娌两人对视一眼,嘴角止不住上扬。
家里其他人是不喜曹婆子,她俩是真的怕曹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