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嗡的,像有几百只蜂蜜围着她立体环绕一般。

自己一个村子的人她知晓他们都是好奇,没有打听工艺手艺的心思,不过担心六位工匠多心沈清看了过去。

就见六个工匠仍然笑容满面,李工匠甚至还有点小得意的熟稔介绍:“不会不会!

各位担心都不存在,其实啊这地龙和炕是一样的,不是直接在底下堆柴烧火,那得多烫如何睡人?

你们听我刚才说的是烟道就明白是靠烟也就是燃烧的热气,顺着咱们布置的弯曲错落的道均匀的分布在屋子里,让每间屋子都暖呼呼的!

另外烧柴的大炕不在屋子下,而是在屋子外,也不用一直老烧,权贵人家像皇宫王爷还有大官啊他们就是用炭,老耐烧了,你们这儿木料多,要是有木匠用的刨子最好,刨上木花层层叠叠的堆在里面,最上面架上大的木柴;

再每层稍稍撒点水,这主要是别让它烧的太快,上面盖上盖子、盖子上有个孔,想暖和些就将孔转大些,太热了就将孔转小些,让里面慢慢烧,堆一次能烧整个冬季都不用加柴!

来年只需清理干净里面的灰烬重复一次即可,是不是很方便省事又舒坦?”

李工匠是对着沈清一家人说的,说给村子上人听其实主要还是说给做工的主家听,省的待会要一个个说。

另外城里的人家不敢做地龙,一是废木柴,二是买木柴银钱多。

而山里人家是最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的,他们四周全是大山,别的没有树木却多到源源不绝!

他说的详细些,若是有其他人家也愿意弄地龙,也能多挣些不是?

地龙可比垒炕工钱多多了!

沈清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践知识,家里其他人更是啥都不懂,此时听到李工匠一说,顿时松快不少——不用一直添加柴火那得多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