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想到村子上有几十斤是按照次品六十文一斤收购的,谨慎回道:“卖掉不成问题,药铺也是运往外地,需求量大的超出我们认知;
不过不一定能全部按照七十文一斤,可能也有不少不达标只能按照六十文一斤。”
“嗐,只要能卖掉就成,管它七十文一斤还是六十文!
沈清你是不知道我有激动,不,还有我那两个妯娌以及春夏秋冬,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凭自己挣到银钱。“刘翠花说完长长呼出口气。
以往唯一能算得上挣银钱的就是给皮料硝制,但那也是汉子们打回猎物才行,终究算不上自己挣的。
这次不同,如果能卖掉了,不管挣了多少,都是她们自己挣的!
沈清没体会过,但见识过许多手心向上的难处,而且即便夫君再好也想自己能挣钱,尤其夫君挣的少时哪怕他再舍得再大方,自己也是紧巴凑合精打细算的在过日子,这种情况下当然就希望自己也能挣一份银钱。
刘翠花想到家里晾晒的黄芪,接着聊到:“这才是两天的量,家里还有不少呢,只是山上爬高上低的耗费时间多,不然每天还能挖的更多,但有这个数我们都很知足。”
主要是一斤的价格太好了,能买近二十斤的粗粮杂粮了!
而且前几日卖蜂蜜给沈清,有五百多斤的精粮,这次一并运回,加上之前村子上各户人家送的两百多斤粮食,她们三家从未如此富足过。
“再来就是有些地方太过陡峭,我只采了荚果种到平坦处,这样过两年又能挖了。”
“等这次卖了银子,我想着不买粮食了,去看看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