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摇头,笑道:“山里的姑娘没规矩惯了,像男孩子一样,让你见笑了。”

沈清认真道:“这样最好,规矩倘若不约束男的,那也无需用在女子身上。”

许多枷锁只为女子而设,但一旦不在意或挣脱,就会发现日子更加好过。

刘翠花眼底对沈清的喜欢更甚!

她携着沈清的手过桥,看到沈清屋子外的晾晒的片状物愣了下,问道:“这是个啥?能吃吗?”

“能吃,不过不是当食物吃,而是当药吃。”沈清回道。

刘翠花听到是药,先是以为沈清家人有人生病需用药,闪过担忧和心疼,后看到数量又觉得不可能,不过要是药材的话她是不是应该避嫌?

毕竟城里抓的药都老贵老贵了!

她最怕的就是家里有人生病。

沈清看到停下的刘翠花,顺势说道:“没事,我准备上去就是找你说药材的事。”

刘翠花诧异的侧首看向沈清。

只见沈清打开随身的布袋,露出里面的绿色树枝以及青黄色的荚果,还有几根树根样的东西。

沈清将如何辨认黄芪说了一遍,又将处理黄芪以及黄芪的收购价说了,最后将江二爷的提议说出。

刘翠花在听到沈清说药材时已经惊讶极了,又听到说了七十文一斤怀疑自己听错了,以及这么重要机密的事能告诉她这个外人吗?

最后听到江二爷让挖的时候顺手将种子埋进土里,无比认同,被动的重重点头。

沈清说完,见刘翠花一直呆愣愣,只能主动询问:“山上你们熟悉,有没见过这种?”

刘翠花从震惊中回神,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找回声音:“见过!原来是它的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