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看到一棵棵绿色叶子的树枝样,上面挂着黄绿色的荚果。

她手指向荚果,问道:“这底下长的就是那树根吗?”

如果是的话,那这些荚果就是种子了。

江向东挠了挠头,根本不记得是不是;

江向南记得清楚,很肯定回道:“是,就是它们!娘别看地面上冒出头的跟杂草差不多,底下的根系却多的要命!

挖来挖去怎么也挖不完,我算是知晓山里的厉害了,怪不得没人愿意来山里开荒。”

实在太累了,一家人干了整整一下午,还没整出几分地。

沈清没管老三的抱怨,弯腰捡了几根‘树根’,又将带着黄绿色荚果的枝丫拿了好几棵,方才直起腰说道:“走吧,回去。”

等回去了对照书籍看下。

江向东江向南虽然一肚子疑问,但都听话的没多问。

他们家现在奉行的原则就是:少说话多干活,听娘的话有好吃的!

沈清在城里吃了羊汤配面饼子,但回来路上耗费了两个多时辰,早消化的差不多了,加上心里惦记着药材,接过江雨递上来的热乎饭菜,埋头吃的又快又香甜。

干活不怕,就怕回来冷锅冷灶,而有人惦记的感觉委实不错!

吃完饭,江水往木盆里舀上热水,又兑入冷水,调成适宜温度搬到沈清屋子给她泡脚。

屋子里用的是布帘子隔开。

沈清舒舒服服泡了个脚,点开商城买了一本关于黄芪种植的书籍,又掏出从商城买的手电筒,窝在被窝里认真看了起来。

从黄芪的叶子形状、颜色到果实,全部和拿回来的做了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