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不容易,甚至可以说异常艰难。
望着比人还高的杂草,四人拿着镰刀,弯着腰一把一把的往前割,因着要齐根割,所以腰要弯的特别低,头都快着地了。
一溜边割下来,江向中只觉得腰都快要断了!
他站起,右手成拳砸在腰上纾解疼痛,看着远远甩他一大截的三个哥哥,双眼幽深浮沉。
他已经很久没摸过书本笔墨了,以往这些农活无需他做,无论春耕还是秋收,他只需要安安静静一心只读圣贤书即可。
可自从三月份娘绝食醒来后,家里的活计他一样不落,什么都要做。
也是做了活后,他才知道原本家里家外田地地里的活没有一样轻松的!
他以往只觉得读书苦,读书累,可和这些农活杂活比起来,读书是最轻松的一件事了
“小弟你不用急,能割多少割多少,大哥多做些,娘看不出来。”江向东憨厚安慰道。
以往娘只护着小弟,他对小弟一肚子怨言,不过自从娘对他们一样后,他那些怨言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娘对他和以往区别不是很大,淡淡的不多亲近,甚至还没对阿冰亲近,但娘对疼爱的小弟也一样后,不知怎地,他觉得自己的地位显著提高!
江向中双眼中闪过感激,轻抿了抿唇,“谢谢大哥。”
江向东顿时涨红了脸,粗糙的手掌挠了挠头,不自在道:“嗐,这有啥子谢的,咱们是兄弟嘛,相互帮衬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