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河流有宽有窄,窄的地方只有一米多,他们准备在好几处窄的地方架上一座木桥,这样以后两边不管是人员来往还是牲口车辆,以及不管住村头村中村尾的人家,来往都方便。
七里村每个人都有要做的事,每个人都很忙碌。
与此同时,半山腰的曹家。
身姿修长的曹君竹看着年少的弟弟,剑眉微微蹙起,不赞同道:“胡闹!
青竹,我问你我们家何人会耕种田地?辛苦开荒出来做什么?”
一身青色长衫的少年曹青竹不悦的撇撇嘴,嘟哝道:“不开荒岂不是便宜了那群人。”
曹君竹没听清楚,眉头皱的深些,正准备询问,旁边的曹婆子抢先苦口婆心道:“咱们家有驴有下人,开些荒怎么了?
有了地种些粮食也是好事,省的老去外面买,君竹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样样都要银子,我们曹家不比以往,当然要精打细算过日子才行。”
“阿奶是因为要精打细算过日子,还是要和新来的那批人争个高下?”曹君竹幽深目光朝曹婆子看去。
曹婆子双眼心虚的闪了闪,嘴巴蠕动不安的问道:“你都知道了?”
奇怪,她这大孙子足不出户,天天在家看书练字,咋知道的!
不过知道了正好,她挺直腰背道:“咱们先到的,凭什么要将那么大一块地让给他们,那样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想过了,我们家有三头驴子,开荒后佃给他们种,到时有他们孝敬的粮食,岂不是不用花银子费力气去买。”
“阿奶,你如何想的?底下的空地那么大,他们为何不能自己开荒,非要佃我们家的地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