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知晓开荒的地交了银子办了地契是归开荒的人所有,往后就是每年纳税之类的,但山头尤其这种延绵数十里的深山,根本不可能也没法归个人所有。

哪座大山上没有数十个猎户以及靠山吃饭的村民?

倘若归个人所有,这些猎户以及村民岂不是都要被驱赶?

所以上方这两人根本拿不出地契来。

这属实是理不直气也壮啊。

她抬眼看向上方的两人,就见那老妇人明显心虚的闪躲了下,终于开口了:“这是我们先来的地方,自然归我们。

我们不需要你们共同对敌,也无需和你们互通有无,你等若是还要点脸面就该另寻他处!”

沈清:果然,没有地契。

对方是个老妇人,说的又是无理的话,江二爷不便争吵,秦婆婆顶了上前,对上有理有据问道:“这是说我们不要脸不要皮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们独有的家产!

你们先来的就归你们,你听听这话能说得过去么?不过也成,刚我们村汉子也说了,打赢了咱们就走,既然是无主的地盘,靠武力解决很公平吧?”

老妇人气的脸色都变了,不过也知晓对方说的是最常见最公平的方式。

只不过,“你们这群粗人!只知晓武力解决,滚!你们通通都滚!”

对方一百六七十人,其中正值壮年的汉子都有五六十人,自家十多号人根本毫无胜算。

她不可能同意靠武力,但想要留下也绝无可能!

赵明月快步上前,扬声道:“还是那句话,我们滚也成,你拿出地契,证明这儿属于你们,不然你凭啥动不动让我们滚?”

郑惠跟着附和:“你既不拿出地契,又不愿靠武力,张嘴就是我们低贱,凭啥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