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看着自家嫂子懵懵的神色,嘴角浅浅扬起,低声解释:“家里人多就是这样的,姑娘们挤在一处,小子们挤在一处,挤不下的分出几个去睡柴房。
睡柴房自然没有床,胡乱在茅草堆上凑合就成,只是冬日天冷,柴房又透风,所以会在灶洞口坐着眯一夜,对付过冬天就成。”
沈清:这啥人间疾苦啊,感谢她生在华国。
“这边天冷,我听说家家户户要垒炕,不然真的能冻死人;
只是全部睡炕的话,那炕得多长?屋子得多大?”
“哎,这炕怎么垒,怎么烧咱们都不知晓,咋办啊。”
“没事没事,咱们不是有银子么?到时来城里打听打听,再请个口碑好的,问题应该不大。”
说起银子,妇人们稍稍安心,是啊,有银子真好。
妇人这边在聊着天,汉子那边也在商议事。
沈清在妇人这边正听的欢,就被江英请来去汉子那边拿主意。
江大浪想的头秃,抓了抓头发烦恼的问道:“大嫂,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你说咱们往哪边去找合适的地方?”
他们本来是想四面都去,但爹爹说漫无目的找不行,就是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合适的。
可他们啥也不熟悉,也没熟人可问,不到处找,哪能找到?
爹被赵老大请去说事了,他们立马想到沈清,慌忙请来一起商议。
沈清又不是算命的,哪能知道哪个方向合适?
不过不会算命,还有别的法子,她问道:“鼻子底下是啥?”
“嘴啊。”冯猛快速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