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不是,这么多灾民从今年到明年粮食收获得多少口粮?还有取暖御寒、开荒农具、粮种指望当地官员能指望的上么?

苦寒之地本就贫苦,一下子又多了这么多灾民,即便朝廷剥了白花花的银子,实打实落在灾民身上的又有多少?

众人终于明白为何江二爷要着重强调锦城灾民多了。

灾民一多,他们能分到的物资就会少的可怜,甚至根本指望不上当地官员!

“那咋办啊?”秦婆婆慌道。

也是大家伙的心声。

一路上吃的好,那是因为沈清,可目前的口粮吃到明年新粮收上是万万不够的。

尤其七里村一年两季,小麦四五月就能收成了,但听村长说锦城地处北方,冬季寒冷异常,还不知道啥情况呢,去了要是没法耕种,只能等明年开春播种,那收成就要到明年秋季了!

明年秋季,没有主食真真会饿死人。

即便他们有银子,可一大家人十几二十口人倘若有个头疼脑热,还要盖屋子,置办冬季御寒衣裳被褥那点子存银能剩下几两用来买粮食?

买的粮食又够这一大家子人吃饱肚子么?

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越想众人心里越慌乱!

江二爷下午已经思考良久,叹气道:“我的意思是告示一出来,领了路上的一点口粮,咱们就出发!

咱们家当虽多,但有驴子,每日多走路,赶在其他灾民前面到达锦城,找个靠山或近水的地方,能开荒种地就种,不能的话就全力囤野菜野物过冬!”

别的灾民也没啥东西,但正因为没东西才会不满口粮太少,会吵会闹,而他们没必要掺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