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关木匠和关小山,总觉得当初不该张口一起搭伙。
原本以为自家粮食充足,即便不是精米白面,但糙米杂粮也能顿顿吃饱还有剩余,绝不算占江家便宜,可一路走来,江家顿顿都好,他们哪顿不是占江家便宜
关木匠尤其心慌,心里总盘算着等到了落脚点给江家人的家具包圆了,不然这么多顿,拿啥还?
吃完饭,关丽烧水洗漱的同时开始给霍冰熬药。
婶子说逃荒路上其它都可以不注意,唯独她们女子的卫生一定要注意,身体构造不同,不注意后面受罪的还是自己。
所以只要能生火,就必须煮上一大锅水晾凉洗漱。
也确实很有效果,至少她们都无疼痒,少遭了不少罪。
“小丽麻烦你了。”霍冰悄悄走到火堆前,对关丽感激道。
她有两个小娃娃,尤其小草还需要喂/奶,不管是和她搭配干活的小水还是小姑以及关丽,都在照顾着她,替她多担待了不少活计。
她心里清楚。
关丽只觉得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咱们之间客气啥。”
霍冰拿起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聊天道:“我原本想着路上熬药麻烦,和娘说等到了地安顿下来再熬药吃,反正我对于十岁以前的事记不记得不是太在意了;
可娘说血瘀化了不用受头痛的毛病,为免夜长梦多,还是早吃早好。”
关丽认可的跟着重重点头,真心道:“婶子说的对!如今日子好过,能恢复儿时的记忆固然好,何况你这不仅仅是恢复记忆,更重要的是治病,往后的路还长着,总不能疼后半辈子吧。”
她是见过霍冰头疼样子的,以往的婶子只会说她矫情、装病不干活,可那痛苦分明装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