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追加道:“再打包十三个带走。”

娘小姑阿丽小妹花花她们都没有呢,带回去给她们也尝尝,可惜没带碗盆来,没法打包带走馄饨。

冯猛秦二柱等汉子正准备说馄饨就行,无需烧饼,就听到江向西又加了带走的,瞬间想到自家人。

这些日子忙着赶路,一路上要不喝野菜糊糊配野菜团子,要不就吃冲泡的炒面,烧饼虽然不便宜,但做毛笔挣了好几两银子,也不是吃不起

想到这,纷纷和摊主加烧饼带走,数量没有江向西的多,想着回去了两两分一个,打个牙祭尝鲜就成。

医馆里,沈清原本一点不紧张,但随着发须发白的老大夫把脉时间越来越长,还时不时皱眉低语几句,心跟着提起来了。

好一会,老大夫收回手,皱眉开口道:“脉沉而涩,是淤滞有堵、血行不畅的脉象;

脉弦而涩,是气机郁滞的脉象啊。”

霍冰茫然的仰头看向身侧的沈清。

沈清听不懂,但她长了嘴,客气问道:“老大夫,这是什么意思啊?”

老大夫没回答,而是先看向霍冰提问:“除了头痛你是否还有胸闷气短的毛病?”

霍冰跟着点头。

老大夫方才看向沈清,接着道:“应当是气滞血瘀之症,加之十岁之前的事不甚记得,这血瘀之处多半在头内。”

沈清佩服的五体投地。

老大夫真是厉害!望闻问切也能诊断出。

她激动的问道:“老大夫这有法子治不?”

“不难,我开几副活血化瘀、行气活血的药回去吃上一段时日,再行调理气血,再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