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想到如今大多是草鞋,即便布鞋也很少是厚实的千层底,而是薄薄的几层底子,有的则在草鞋底子上缝上两层布,也就当布鞋在穿了。

竹签轻易能穿透,而扎入脚底的疼痛没有几个人能忍受的住,更别说在脚底板扎个血窟窿的情况下,还想着上前打斗。

她说道:“咱们竹子多,干脆多做些竹签,连带右面也插上,留出一个缺口,派人守着。”

有个缺口,她才能出去啊,来个釜底抽薪!

这些人想抢她们的粮食牲口,等落败回去发现,嗐,自家的东西呢?咋没了

沈清想想那个画面就解气。

竹子囤的多,沈清不心疼,村子里的人心疼的不得了。

他们一边劈竹节,一边默默咒骂那群恶人,把他们想象成手中的竹节凶狠的劈了下去。

那些人最好别打他们的主意,不然他们一定要出这口恶气,为了防范他们,这些天做不成毛笔,每家每户都损失了多少银子啊。

远处的树林里,一精瘦如柴的小弟弯腰报道:“大当家,他们已经歇下了,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防范;

不过就是在劈竹节,不知道咋回事。”

“是不是筷子长短的竹节?”戴着布巾,穿着长衫,留着胡须,一副读书人装扮的瘦弱汉子,此刻嘴角勾着自信的笑问道。

精瘦小弟立即满脸堆笑的附和:“对对,二当家不愧是咱们队伍的军师!说的太对了。”

孙老大咧嘴笑道:“老二可是个读书人,当然不同咱们这些大老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