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就我感觉怪怪的,原本不是我多心啊。”

“以往的灾民怂头耷脑,整个人透着一股可怜兮兮,可越往后面遇到的灾民越有股、有股”

谢青山补充道:“凶悍之气!”

“对,就是凶悍,那眼神看的我都毛毛的,像是恨不得随时能扑上来咬我一口肉一样,太吓人了,我都不敢和他们对望!”江大浪回想看到的泛着绿光的骇人眼神,浑身止不住一阵颤抖。

幸亏他们队伍人也不少,最近以来吃得好,并不是瘦骨嶙峋一吹就倒,不然对上那些强悍的灾民,真的有些怕怕的!

李秀兰害怕的缩了缩身躯,问道:“爹,这些灾民咋回事啊,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咱们之前耽搁了几天,后面走的并不快,但咱们粮草充足亦不算慢,这些人能赶上咱们,至少不是饿肚子赶路的;

受了灾的庄稼人,能有几个粮食充足到舍得吃饱的?这些人怕已经不能称作‘人’了。“江二爷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羊肠小道上,幽幽叹道。

李秀兰身躯缩的更厉害了,抖着嗓音快哭了,“爹,您别吓我。”

她往四周望了望,又往夫君江大浪身边靠近了些。

江大浪也害怕,但媳妇依靠着他,作为男子汉他立马挺直了腰杆问道:“爹,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偷摸拐骗啥都做?”

江二爷目光冷了冷,“不止。”

偷摸拐骗还是轻的,怕是烧杀抢掠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保守的补上句:“他们手上可能都有人命。”

江大浪李秀兰嘴巴张了张,半晌没说出话来。

江大涛则是看向他爹,问道:“爹,他们会不会盯上咱们?”

周燕也紧张起来,劝慰别人的同时也是安慰自己:“不会吧,咱们一看就是乡下庄稼汉,除了几头大牲口值些银钱,其他也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