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顺脸色变了变,知晓洪明夫妇二人油盐不进。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走向另一侧的赵老二,压低声音道:“赵二哥,没肉是不是没滋没味?

其实咱也不是争那一口肉吃,而是争一口气,凭什么别人家都有肉吃,就咱们四家没有啊,这不是看不起咱们么。”

赵老二捧着大粗陶碗愣愣的抬头,吧唧嘴道:“谁说没肉啊,你看我碗里是啥?”

张和顺伸长脖子看到切成一段段的黄鳝,用干辣椒爆炒后麻辣鲜香下饭极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赵老二趁机教育道:“活人难道还能让尿憋死?有手艺在,再勤快些,到哪都能吃的比别人好!

你呐就是小时候你爹太惯着你了,咱们水边边生活的人家,有几个是不会套黄鳝的?也就你矫情非说像蛇怕,怕啥啊,吃起来香不就完事了,哎哎哎,和顺你别走啊,走什么走,快回来听二哥说道说道!”

这位是只进油盐!张和顺憋着一肚子气返回,正有气没处发就听到王富贵在那破口大骂。

他凑了上去

晚饭过后,天边还有余晖。

江家汉子抓紧时间去捡枯枝割茅草,爹说了现在一日三顿,今晚得将明早的柴火准备好,这样负责做早食的妇人醒来就能做,不影响出发行程。

茅草则是铺在地上隔绝湿气,他们汉子还好,垫上草席在哪睡都成,可女子孩童身弱,可不得注意些么。

江英正在铺设草席和褥子,抬头就见沈清过来,忙热情招呼:“快来,我和爹爹正等着呢。”

本来说收拾好睡觉的地方安置好孩子们就去找沈清,想不到她先过来了。

沈清知晓这是想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