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多贱的人,再不做王家的冤大头。

张和顺忙低头掩盖住上扬的嘴角。

有王富贵打头阵最好,正好试探下整个村子每户人家的风向,以后他就知道怎么说话行事了。

按他说王富贵也是个蠢的,就说村长不能徇私给自家人安排好位置不就成了,这样明面上至少是为整个村子人家着想,偏偏加个他自家要在中间。

真是蠢而不自知。

沈清目光从王富贵转到垂着头的张和顺身上。

相比蠢坏还不懂掩饰的王富贵,她觉得张和顺这种蔫吧坏的更危险。

王富贵本以为自家遭了贼损失惨重,村子上人都会照顾他家,他提出自家在中间合情合理,甚至不用他提他们就会主动把他家放中间位置;

而且他还为他们也争取了,出头让村长不能徇私,没想到他们非但不感激,还针对他!

只能说好心没好报,推他当恶人。

他气哄哄说道:“好心被当作驴肝肺!那抓阄总成吧,抓到哪是哪,公平的很,谁也别抱怨!”

秦婆婆摇了摇头,目露失望:“富贵,公平倒是公平了,但把咱们放在最前面,遇到个岔路口知道往哪走不?

难道每遇到一条岔路,所有人都停下来等着,跑前跑后问清楚村长意见,再出发吗?”

“咱们要去的锦城老远了,据说冬天异常寒冷并且漫长,不早点到盖好屋子垒好炕囤好木柴,冬天一大家子人都活活冻死?

你啥都不懂就别添乱,净说些有的没的!“冯猛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