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明白了,二伯哥让他们卖粮食、买驴、置办板车、不耕种苞谷根本不是因为暴雨,而是为了逃荒做准备!
还有沈清那孩子,也不是为了躲避孙捕头去往外地,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不管是什么,他们不能再浪费时机
和其他人相比,自家已经好太多太多。
不能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优势弄没了!
连下了三日的暴雨,第四日转为大雨,第五日早上逐渐变小,下午时竟然没下了。
沈清顾不上是不是短暂停止,换上草鞋冲出棚子呼吸外面雨后清新空气。
连日被雨水冲刷的泥土地面泥泞不堪,一踩陷进去一个深深的泥坑,沈清艰难的一步一拔行走。
几个汉子将裤腿高高挽起,直接赤着脚在泥地上行走。
江向东江向西拿着镰刀篓子不忘和沈清打招呼:“娘,我和二弟去割草料。”
江向南也出来了,他专挑石头走,一蹦一跳欢快道:“娘我去下地笼试试有没鱼,给晚上加餐!”
关在棚子里好几天,大嫂小姑小妹她们要不做饭要不编草鞋,都有事做,他一样不会;
原本羡慕极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可如今好不容易实现了,后面两日他恨不得跟大哥二哥一起去割草料!
他果然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天生不是享福的命。
江向北也拎着地笼跟上,就听到他娘喊道:“等等!”
两人以为沈清不同意,惴惴不安的等着。
就听到沈清喊道:“我和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