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站了良久。
最后还是活泼的江向南打破沉寂:“好了好了,我迫不及待想出去看看了!
咱们这破茅草屋冬天冷的打摆子,夏天屋里比外面还热,有啥好不舍的?”
其他人想的是,放在两个多月前确实没有不舍的,可这两个多月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屋子还是那个屋子,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又完全不同了,不舍的是团结一致相互配合挣银子的这段日子。
江向南也想到这个了,但他比较乐观,想的是人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江向中拽紧自己装着书本笔砚的包裹,默默上了牛车。
他不明白家里其他人为何信娘的一个梦,子不语怪力乱神他们不知道么?
算了算了,都是一群乡下没见识之人,而他人微言轻,即使辩驳也不会任何改变,倒不如养精蓄锐,等大暴雨以及洪水没来临,他们灰溜溜的回来时他再趁机训斥所有人一番!
让他们知晓读书人的大用处
六月初的天气已然炎热,好在清晨空气清新气温适宜,即便走路也不累。
三辆驴车主拉人,三辆牛车主驮家当,只有最后一辆载着江向中。
六辆车上了官道后,开始重新排序。
关木匠牵着驮关小山的驴车打头阵,另一侧是身体健硕的江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