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和肥皂全部停了,成品和半成品都归拢归拢收了起来,扔是肯定舍不得扔的,来得及卖就卖,来不及卖就带着,这些属于不确定的散碎银子,不计算在内;

卖毛笔收入最高,一共有两百一十两;

肥皂半个月来卖存货大概有九十两;

田地卖了六十五两;

麦芽糖和豆腐分红大约十五两银子,一共进账是三百八十两;

大牲口和车厢花了八十多两;

买猪肉猪板油毛料花了七十多两;

大刀、菜刀、布料、糕点、红糖糖球果脯以及油布火折子等各种琐碎东西花了四十多两;

工钱占比最少,大约十两吧;

给家里每个人衣摆处缝制的银条沈清没算在内,毕竟还是属于自家的钱;

置办了这么多家当,纯现银还剩一百五六十两,沈清很满意。

这一百五六十两银子她没打算动用,等到了新落脚点她准备盖宽敞的大屋子,直接砖瓦房,家里人多,尤其儿女已经到了能成婚的年岁,一次盖多多的,省的往后屋子不够住时不时要加盖。

三间砖瓦房需要二三十两,十来间带大院子数额就不小了,还有最好再盖几间厂房,生活和干活区域分开田地是肯定要置办的,新落脚点的田地不知道什么价

想到落脚点,沈清将现银全部塞回储物柜,扬声喊道:“我去趟你们二爷爷家。”

江阳和谢青山走南闯北多年,她只有理论知识和一个大概目的地,具体路线还是要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