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她都不信沈清会舍得给一个经常待在她家的女子下聘礼。
即便有,怕是也寒酸的不得了,反正不下聘关丽也不会跑,沈清指不定还做着关丽倒贴嫁进江家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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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对周春草没有半分感情,她无法理解原主为何要和周春草交朋友,看了孙小麦和周春草的为人处世也不准备去理解。
她欢欢喜喜的进门准备做晚饭,顺带朝院子里嗷了一嗓子:“阿丽小山你们留下吃晚饭哈,向西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正好聚聚。”
听到吃饭,关小山不好意思想拒绝,在看到他姐羞红的脸颊时,默默咽回。
姐姐和向西哥一个月没见了,他要是回去,姐姐必然也不好意思独留在江家吃饭。
“谢谢婶子。”
晚饭多了三口人,沈清满厨房转悠察看晚上吃啥?
近一个月来他们吃的算不错了,从每个人都长肉了就能看出来,不再是之前的瘦骨嶙峋,凹陷的脸颊渐渐填平了一些,再有一个月,就算不鼓但齐平想必没问题。
而服徭役回来的江向西则不同,同样是干活,他的兄弟姐妹们做的是轻巧活,累了可以休息,渴了能喝水,饿了有热乎乎的饭菜;
他吃冷硬的馒头偶尔才能配上猪油渣,搬石头抬木头挑泥土每样都是要实打实下死力气的苦活,偷懒就有监工的衙役在后面抽鞭子,饶是健壮的他都瘦了一大圈回来,可不得好好补补么。
梦中的他没有休养,轮番转的干活最终身体垮了,她断断不能让惨事发生。
距离逃荒只剩一个来月,她势必要用这一个月将一家人尤其江向西身体调养好!
水盆里是今早送来的螺蛳,还没吐干净泥沙,但没关系,用针一个个挑出来,以往用面粉洗干净,但在这儿她早已养成不浪费任何一丁点粮食的习惯,面粉是绝对不会拿来浪费的,所以改用草木灰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