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爷脸色冷了下来,江五爷已经火冒三丈,气呼呼哼道:“凭什么?和离书已经去府衙备过案,哪能说改就改!”

听到去府衙备过案,孙捕头一愣,他看向身侧的柳烟儿,不满的问:“为何去府衙备案了没说?”

没备案收回撕了即可,反正江雨路引上所书所写都在柳家,柳家不放人或想来带人走,江家不放人是犯法的,并且柳家卡着路引不放,江雨连城里都进不去,一辈子只能窝在七里村!

可备了案,路引就在江家了,柳家带不回人他也没法借着律法强压,就连后面江雨再次婚嫁有了路引也不受影响。

柳烟儿睁着懵懵的双眼,不解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娘没说。”

围观的村民不满的嚷嚷:“江雨在柳家都快被打死了,让她回去除了死路一条还有什么?孙捕头如此威武,也给百姓指条生路不是?”

“对啊,那柳盛养了一个,都有了身子,让江雨在柳家如何过日子?欺辱人也不带这么欺辱的!”

“这家中有妻还公然再娶,敢问孙捕头是否触犯了律法啊。”

孙捕头被问的一个头两个大。

他一个捕头都不敢公然纳妾,柳盛一个农户怎么敢!

他吸了口气,压下怒气,咬牙狠狠道:“你娘你娘,你说说你娘到底说了什么!”

不是说江家仗势欺人,带人来公然把花了十两聘礼娶回来的儿媳妇又抢回去了么?

还把家里打砸一通,她也挨了不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