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家姑娘从小生活在打压的环境中,可能早已被洗脑成为家庭做贡献、宁愿牺牲自己也要爹娘弟弟过好日子,要是这样的话必然会帮着爹娘出头。
她叹气,又打听道:“那小二哥,你知道孙捕头住在哪不?”
怕店小二怀疑,她笑着解释:“以后说不定遇事要指望他一二,可不得提前打听好,不然就是送礼也寻不到门路不是?”
“我懂我懂!貌似在升平巷,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去了一问便知,不过官爷的门槛可不好进啊,你得做好准备。”
沈清谢了又谢,方才告辞出门。
出了集雅斋,沈清一时没想到找什么好理由。
她挑着水桶先往回走,远远瞧见村口时,就见江大波踮着脚尖伸长脑袋不住的张望。
看到她后,少年双眼亮了起来,轻快的奔跑过来。
“大嫂子,你终于回来了!”江大波欢喜的像是走在路上捡到了钱一样,看沈清的双眼跟看到财神爷似的。
一脸懵的沈清就听到少年叽叽呱呱的汇报:“昨日你走后,我娘就让我们把黄豆泡上了,丑时就起来做豆腐,竟然真的做成了!
又试了好几道后,只有一次失败,两次不是太好,但也算是不错,早上去关叔家取了木槽,又做了几道,娘和嫂子说和以往在城里买过的一模一样呢,让我来请你过去瞧瞧如何。
我去了你家,大侄子说你去城里卖黄鳝还没回,大嫂子你真是努力啊,毛笔已经那么挣银子了,你竟然还辛苦的起早去卖黄鳝,甚至亲自去!
怪不得二伯和爹娘都让我跟着你学,我现在知晓了做人一定要勤快!”
沈清:误会误会,真不是她努力,而是黄鳝只能她一个人单独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