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不用摸着良心也能回答:不能,她卖黄鳝小野鱼小河虾也没挣银子而是全部在商城成了钱。

周春草不等回答,咄咄逼人问道:“你别扯谎,咱们村子上会套黄鳝捞鱼虾的人好多个,能卖多少银子人家心里哪能不知道!

还有,如今村子家家户户吃不饱,哪家还有余粮?你算一算今日晌午一顿用去了多少白面,你去年总共也就留五十斤小麦,年初的时候你还和我说只剩十来斤,必然是又买了的,别打量我不知道!

那可是白面啊,多金贵,不是外头野男人送的,你能舍得买?能有银子买?大家伙说是不是不正常?!”

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放在以往肯定会大声回答不正常,但此刻异常沉默。

主要是今日去柳家,整个村就孙小麦周春草两家没去,也就是说他们家都有人去,并且有的还是好几个;

他们晌午可是在沈清家吃了白面馒头白面饼子还喝了蛋花汤的,现在翻脸说人家的东西不干净,哪有脸说呢?

冯杏以往就和江雨玩的好,今日见沈清对江雨不是做表面功夫,而是实打实的出钱出力,哪能容忍孙小麦周春草乱扯!

当下不乐意怼道:“出力的时候你们像是死人一样不愿去,等吃白面馒头时候又眼红,眼红就关上门眼红好了,非要扯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你说一坨屎不臭,你俩非要把它搅臭干嘛?”

围观的人瞬间明白,这是骂两人是搅屎棍呢。

周春草孙小麦脸色难看,黑的都快能滴下水了。

沈清憋笑憋的难受。

想说大妹子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糙了。

秦婆婆插话道:“你比沈清还小上两岁,你也去找个能给你买油肉面,还能买布料的野男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