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二爷语气凝重问道:“真的有水灾?什么时候?严重到要去逃难?”

沈清:“夏季暴雨冲毁河堤,房倒屋塌,田地不光禾苗被冲走,就连土壤都冲秃了,牲口也是如此。”

江阳是村长,倘若引起他的重视,是不是能提前做打算?尤其是提前出发!这样就不用和大批灾民挤在一起,危险性大大降低了。

不过,“二叔,这只是我做的一个梦,真假还不知晓,你”

江阳肯定的点头:“我明白,水灾之事关系重大,那些官老爷不管心里信不信,出于安定必然会治咱们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

此事我和英子听到不会外传让任何人知晓。”

他看向江英,江英立马重重的点头保证:“大嫂你放心,我任何人都不会说!”

江阳比沈清以为的还通透,她放心的继续询问想知道的事:“二叔,倘若真的有水灾,咱们能不能提前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江阳摇了摇头,沈清以为他是舍不得田地故居,就听到他沉重说道:“咱们的路引只能在兴城范围内,去往别处官道驿站里的衙役不会放行;

逃难时人多势众,当地官员人手不够,也不愿接收灾民,大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行去往别处。”

沈清心沉了下去。

她不死心追问:“那不能做个假的路引么?”

江阳叹了口气,没认可也没否认。

沈清明白过来,即使能做,也不一定是他们这些底层百姓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