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个妇人拿帕子抹泪,抽泣道:“盛表哥,除了先前那个,我可只有你一个啊,你可得信我。”
柳盛心疼的不得了,不高的个头忙上前搂着她肩膀安抚,“我当然信你!我身体好着嘞,当然是江雨那个婆娘的问题,还是表妹你这块土地肥沃。”
随即气的站起,骂道:“周燕这个妇人太能作妖了,她男人不管她,今日我要代她相公好好教训教训她!
春桃你在屋里等我,等我收拾了周燕,让江雨进来伺候你!”
王春桃摸了摸肚子,一脸娇羞说道:“好,我和儿子等你。”
真好,她不仅给儿子找了个爹,还给自己找了个依靠,尤其这一家人深信不疑。
她看向矮墩墩的背影,眼里闪过厌弃,才那么两下就结束了,也不知道表哥哪来的自信说他没问题
·
江大涛一路狂奔,路上喘气都嫌废时间,他先是冲到自家,和老爹、弟弟说了江雨在婆家被打残腿的事,随即又快速去沈清家。
燕子和小雨还在柳家,虽说燕子是十里村人,但保不准柳家恼羞成怒急了眼打起来啊。
尤其燕子那张嘴,他是真不放心!
他冲到沈清家,发现院子门竟然被锁上了,忙拍的木门震天响,焦急喊道:“大嫂子,江雨在柳家被打了!
腿脚走路都不利索了,也不知道断没断,你快去看看咋办啊。”
听到喊声,霍冰一个健步冲上前打开院子门,着急忙慌的问道:“大涛叔,你说小姑咋了?”
江大涛满头是汗,他咽了咽干涸的嗓子,正准备张口说明情况,就见沈清脸色冷沉从屋里出来,边走边吩咐:“阿冰别问,去倒水,让你大涛叔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