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丽觉得沈清说的很有道理!
她说道:“那我买些布头给我爹做双布鞋穿。”
沈清笑道:“布庄掌柜的不是送了我一篓么,你挑些回去;
对了,那些浸泡处理过的毛料,毛做了毛笔,皮料也能拿来做鞋面,或者缝制在草鞋里侧当鞋垫子,你要不试试看?”
她记得皮料要用石灰水硝制,正好有一半泡的也是石灰水,去味去油脂,等回家了试试。
成功了的话不就是正宗的羊皮鞋?
关丽原本不好意思的,听到皮料后狠狠心动了,她想着给钱婶子肯定不会收;
婶子家缺板车,爹爹说做个板车当谢礼,原本怕婶子不收,现在她收了婶子的东西,用板车做谢礼再合适不过。
“好,谢谢婶子。”
沈清没当回事,喊来外面看热闹的老三老四进来搬布匹,满载而归的回村了。
一路上,江向南时不时回头看向板车上堆的高高的布匹,念叨银子是不是全部用完了,一会心疼银子,一会看到布匹止不住的心动。
江向北没有哥哥的烦恼,他知道毛笔进账多少,粗略算了下,娘应该还没花掉一半;
并且除了酱油和醋两种调料外,肉、油、布料都是必需品,总归要买。
以往家里太穷了,如今挣钱不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么。
娘花的对,花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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