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木匠忙低头念叨:“小山,昨晚不是说了么?姐姐带了银钱,有想要的找姐姐哈。”
关小山想起昨晚爹爹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语,收起心里的期待。
爹说了毛笔不一定能卖的出去,要是没卖出去,他和姐姐念叨工钱会给江家婶子压力,人家本是好意带着一起;
今日就当去城里逛一趟,见见世面。
他乖巧的点点头。
关木匠怜爱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沈清等人很快出来,霍冰江向东关木匠几人目送外出的人走远,直至再也看不到半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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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雾未散,朝阳缓缓探出头,在薄薄的雾气中洒下点点金光。
一支队伍,尤其年轻人居多的队伍,吵闹声堪比五百只鸭子。
江向南江向北和关小山从渔网聊到弹弓,从地笼子到木船,最后甚至聊到了刀剑上,两个少年一个男孩个个一脸艳羡;
关丽望着板车上兴奋不已的弟弟,眼眶微微湿润,她偏过头不再看,和江水聊起轻松的话题:“我进城了想买支头花,你呢?”
江水注视前面土路的眼睛亮晶晶,只觉得浑身紧张到发颤,听到关丽的问话,仰头愉悦的回道:“我想买块布,做身新衣裳,我算了下我的工钱,够买一大块布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穿过新衣裳。
总是捡大嫂的穿,而大嫂则是捡娘的穿,娘穿衣裳不爱惜,不爱穿了给大嫂的时候往往已经布满补丁,再轮到她的时候更是破破烂烂。
她见过英姑姑的小闺女穿着新衣裳,粉嫩嫩的老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