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小麦啊,不是我说你们,这话以后可千万别再说了,这可是造大孽嘞。”

这番话直接让在场的妇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对啊,这次是当了阿奶的沈清,要是换个年轻姑娘家或者小媳妇,那不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周春草孙小麦这心思太歹毒了!

像是两人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是似的,十来个妇人默契的各自后退几步,离两人更远了。

同时互相使了个眼色,分明是回去了要叮嘱自家人,千万得远离两人!

秦婆婆忍不住碎碎念:“春草小麦啊,你们可不能再一张嘴胡咧咧了,还有啊,江家的说得对,你们要按她说的做,会有福报的。”

周春草孙小麦上下牙咬的嘎吱响,气的整个人乱颤。

她们是什么脏东西吗?这些人一下子离这么远!

还让她们听沈清的话,凭什么?以往她跟在屁股后面送吃送喝的她们才高低看她一眼,还听她的有福报,可去她的吧。

她们才不会听,谁爱听谁听去。

两人哼了声,一扭身子走了。

沈清:发挥的很好,继续保持!

其他妇人看着沈清挑着两个大木桶离开的背影,谈论起来。

“江家的最近很有些不同了!”

“还好吧?不就勤快起来了么,要我说她是应该勤快些,我记得江家老二都十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