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将碗放到灶台上,拿来盘子把上面盖着的烙饼移开。
烙饼一拿开,碗里的食物呈现在三人面前!
屋子里安静异常,只响起明显的抽气声。
猪油渣、炸小鱼,这都是厚厚的油水啊,比肉还金贵着呢!
关丽拿着筷子将猪油渣和炸小鱼一块块夹到盘子里,足足二十多块猪油渣和十多条小鱼。
碗底是凉拌猪耳朵和拆骨肉,份量不多,但都是肉,野菜很少很少。
关木匠楞楞的道:“这太多了,小丽待会我再做几个模具,你明日还碗时给你江婶子送过去。”
关丽第一次在送东西给江婶子这事上没有反驳。
确实太多了。
关木匠看着二十多块的猪油渣,又看了看瘦弱的儿子闺女,开口道:“肉和凉拌猪耳今晚吃掉,炸小鱼你们姐弟分;
猪油渣和野菜炖了再多烙几个馍馍,我明晚抽空去趟堤坝给向西送去。”
天黑做不成木工活,从七里村到堤坝一来一回三个时辰,不耽误第二天继续做活。
关丽应了声好,将小鱼分成两份,自己那份又一分为二,一份留着,一份拨进关木匠的碗里。
她那份明日一并送去,服徭役的活不是玩笑,多少人回不来。
关小山也默默的将自己的小鱼留了起来。
一家人谁也没明说,各自尽各自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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