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抵住馋意,劝道:“娘,蛋金贵着呢,还是卖吧。”

今早捡了三个鸡蛋就有三文钱,五个鸭蛋也快四文钱了,六七文钱能买两斤苞谷粉,掺和进多多的野菜,足够一大家子人吃上一天,不卖的话多亏啊。

尤其后面买盐要银钱,油也没了,小花的衣裳破的不能再破,小草捡不成,布料更是贵她知道娘手上肯定有存银,但必然不多,桩桩件件都要银子使,蛋留着吃进肚子里太糟蹋了。

沈清没江水想的多,自然而然的回道:“你们身体都太差了,要吃些有营养的补补;

晌午我们要是还没回来的话,你到我屋里拿三鸭蛋配个野菜做一锅疙瘩汤,另外拿两个给你大嫂煮荷包蛋吃,她吃的好才有奶水。”

这月子坐的,她看着都心酸。

江水愣住,没想到娘不在家他们一顿饭还能用上五个蛋;

并且娘准许她进她屋子里了,甚至放心让她拿,而不是以往每每拿出来吩咐她做好给小弟吃,还要反复叮嘱她不许偷吃。

她连忙应道:“娘,我知道了!”

小花出生后大嫂吃的差,小花经常饿的哇哇哭,好在那时候村子里大庆嫂奶水多,她天天抱着小花过去讨一顿;

小草出生的月份不好,即便有人家生娃,也舍不得将奶给别人家的娃,倘若嫂子不够,那小草只能饿着肚子。

饿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她明白。

厨房里的霍冰也明白,她低着头没出声说感激的话语,默默记下以后不管何种情况,娘对她而言都是最重要的。

对于饺子分配,沈清没有太客气,她确实喝不下掺杂着苞谷棒子的糊糊,她也必须要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城里找挣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