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爹,你晓不晓得你妹子现在可厉害了。”

刘秀禾在煤油灯下一边缝补着破洞了的裤子,一边对着在编竹编的苏建东说着话。

苏建东脑袋都没有抬起来一下,不以为意的问道,“苏月?就她?能有多厉害?真以为嫁到别人家的日子就好过了?男人又是个残废,她那个德行,是在婆家闹得鸡飞狗跳了?”

“你还不知道啊?”刘秀禾惊讶她家这男人,真是一天到晚就知道埋头苦干,跟头老黄牛似的,好像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对外面发生事儿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那沈家老大的腿脚早好了,能走能跑了呢!”

“啥?你说啥?”

这消息给他惊得,手里的竹编也不做了,猛地抬头看向自家婆娘,“什么玩意又能站起来了?”

“是啊,人家小桥村都已经传遍了,你居然还不知道,非要人家走你面前你才晓得是吧!”

好半天,他才回过了神来,讷讷的点了点头。

“腿脚好了也是好事,是好事。”

只是那神色看起来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哼,现在可不知道有多得意了呢,你这人压根就不知道,你妹不是在镇上的小学教书嘛,听说还给那些城里来的学生补课,一节课可挣不少钱呢,说是给村子里的学生发了不少东西,什么铅笔本子啊,一大堆呢!”

“什么?她咋恁有钱呢?”

“可不是嘛,现在到处都在说镇上小学的苏老师教得好,都要把孩子送到她手上去呢!”

苏建东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咋都感觉自家媳妇嘴里的这个苏月和自己认知里的小妹完全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