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像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眼睛好一顿的呜咽。

又抬起头,眼泪珠子还挂在眼睑上,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妈,可是我和常青搬去镇上哪里就是享福了!我想着镇上方便些,离车站近,我带常青去看腿也能有个位置坐,不瞒你说,我前头才带着常青去医院看了,医生还给针灸了,也幸好王校长给介绍了活我才赚得点钱,全贴医药费去了。”

听得赵翠容是更心疼了,这孩子是真的要和他们家常青好好过日子的,甚至赚了钱都想着给常青去看腿,这样的好孩子,怎么就被欺负成这样了呢!

“上一次咱们家炸酥肉那一次,我说她怎么上门来了,就是想着从我这里得到点好处,连一粒米都没说给我带了,她到底是怎么好意思,怎么想的啊!她真的是一点也没想过我的死活,恨不得将我的骨血都给扒光了填补娘家才是孝顺,这次更是指着鼻子骂我,当初就该把我给溺死了,妈,我难受啊……”

“天杀的,哪里有这样说自家闺女的!”将心比心,她自己也是为人父母,有女儿的人,如果哪天她家常美嫁人了,她肯定生怕她在婆家不好过,被婆家人给看扁了,这苏家的,真是不像话!

“小月,你在家待着,我倒是要去苏家讨个说法去!”

苏月当然是急忙拉住她,“妈妈,算了算了,你可别去啊,你这腰杆还疼着呢,万一伤着哪儿了,我心里得更难受了。”

吸了吸鼻子,抹干了眼泪,“妈,我这哭了之后都好得多了的,我没事的,我妈他们……想怎么骂我白眼狼都随他们去吧,反正我也不缺这点坏名声的……”

这段话里含茶量极高啊!

可怒气上头的人是压根就分辨不出来的,只觉得她更委屈了,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谁他娘还能忍得了啊!

‘砰——!’

门被摔了一声巨响,院子里婆媳俩都是一愣。

就看着沈常美从屋子里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那只受伤的手臂还包着厚厚的纱布,倒是脚上的扭伤好得七七八八了,至少正常走路是没有问题的。

刚刚她就在屋子里面,婆媳俩的对话她是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