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她笑出声来,一边擦着柜台,一边打趣他,“那你有什么对不住我的?你自己还九死一生的回来,每个月的津贴还都给我们寄回来,已经强过大多数男人了。”

心里叹息。

老话说五根手指还有长有短,父母之爱,注定是一碗端不平的水,黎家两口子的偏心可能看不太出来,但是不爱哪个是看得非常的明显。

纵然是每个月都寄了钱回来,但是他们依旧不喜黎杉。

连带三个孩子,他们也是一样不喜的。

从小就处在这样偏心的环境里的孩子,内心深处都是渴望被爱的,而且很容易变得内耗,缺乏自信心,哪怕自己做得再好,都会下意识的否定自己。

他看上去那么严肃,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冷漠,这何尝不是一种给自己竖立起来的坚硬外壳呢?

“人是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以及家人,他们做的事只能证明他们的品行不端,是些垃圾,不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接过他手中的汽水,柔软的指腹擦过,食指好似被电了一下,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捏紧又松开。

刺啦一声,瓶盖被拧开,橘子味道随着气泡的冲出,弥漫在空气中。

她递到了他的面前。

“喝口甜的,我可不是那种是非不分,胡乱牵扯别人的泼妇哦~”

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某人的胸腔似乎有些暖意升起。

牙齿咬了咬腮边软肉,从鼻腔发出一阵轻微的气息,带动着嘴边肌肉,黎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曜石一般的眸子褪去冷意,倒映着小小的沈柠身影,亮得明显。

手指环住汽水瓶,声音也跟着放软了些许,“谢谢。”

沈柠对他的感谢非常受用,毕竟脸长得好看还是非常大的优势,至少让人赏心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