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一点点。”谢华安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
陆纤尘坐在太师椅上,谢华安站在他旁边比他高出大约两个头的高度,二人视线映着窗外照进来的暖阳斜斜对上。
今日的雪难得的停了一日,太阳惫懒似地从厚厚的云层中缓缓升起。
白雪上透着黄色的暖光,鸟儿啾啾地在枝头来回打转。
“墨淑隐已经承认,乐阳正是她派人所杀。”陆纤尘道。
墨淑隐是淑妃的原名。
“那日,乐阳和宫人们玩游戏玩得高兴,为了不让宫人们找到她,她躲到了百合宫院子中的草丛里,刚好墨淑隐和墨凌羽在院中的亭子里谈话,墨淑隐发现了乐阳,以为乐阳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内容,就想要让人趁机杀了乐阳以绝后患,但正当她想要派人动手的时候,百合宫中的下人们找了过来,她没机会下手,就暗中让人一直盯着乐阳,一边以防她和别人说些什么,一边方便寻找时机对她下手。”
“那天我下学下得早,乐阳就让我陪她一起去围猎,说要和我比一下看谁猎的猎物多,我同意了,这也让墨淑隐的人有了下手的机会。”
陆纤尘神色黯了黯,话语中带了几分讥讽:“实际上,乐阳那日什么都没听到,若是真的听到了什么,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若无其事地来找我去狩猎。”
“是墨淑隐多疑。”
“她的多疑,害了乐阳一条性命。”
“也是本王这个做兄长的没有保护好她,就连乐阳暗中被人盯上了都没有发现,也是我的原因让墨淑然的人有了害她的机会。”